第(3/3)页 外袍盖在身上,带着淡淡的松木香,是张恒的。 瞬间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 她猛地坐起身,哪怕头晕目眩,浑身酸软,也瞬间摸出了藏在枕下的短剑,剑尖直指张恒的咽喉,清冷的声音里满是滔天怒意: 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 张恒被这声厉喝惊醒,一睁眼,就看到冰冷的剑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还有凝梅那双盛着怒火的眼睛。 他连忙举起双手,身子往后缩了缩,急忙解释: “别激动别激动!我什么都没做!你中毒晕倒,衣服上全是毒血和泥水,湿衣服穿在身上会加重寒毒,我总不能让你穿着湿衣服躺两天,只能给你脱了,用我的外袍盖着,别的真的什么都没干!我发誓!” 他说着,还指了指墙角堆着的、已经洗干净晾着的染血劲装,还有火上温着的药碗: “你看,衣服我都给你洗干净了,药也给你熬好了,你刚喝了一碗,体内的余毒还没清呢。” 凝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果然看到了自己的衣服,还有那碗冒着热气的药。 握着剑的手,微微松了松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里衣,除了有些酸软无力,身上没有任何异样,再看张恒坦坦荡荡的眼神,还有他走路还一瘸一拐的样子—— 他是带着重伤,在山里找了一天一夜的草药,又守了她两天。 心里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,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 可随即,她就想起了破庙里,自己俯身给他吸毒的场景,还有现在这般衣衫不整的窘迫,脸颊瞬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,一直红到了耳尖。 她猛地收回短剑,别过头去,不去看张恒的眼睛,冷声道:“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该碰我的衣服。” 嘴上说着冰冷的话,可声音却软了不少,没了刚才的怒意。 张恒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心里了然,忍不住笑了笑,把火上温着的药碗端起来,递到她面前: “是是是,我的错,下次一定先跟你请示。不过现在,先把药喝了,你体内的毒还没清干净呢。” 凝梅转过头,看着他递过来的药碗,碗壁温热,药汁还冒着热气。 她沉默了几秒,终究还是伸手接了过来。 指尖碰到碗壁的瞬间,不小心碰到了张恒的手指,两人都微微一顿,又飞快地收回了手。 破庙里只有篝火噼啪的声响,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药香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,在晨光里悄悄散开。 可就在凝梅端起药碗,刚要喝的瞬间。 破庙外,忽然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,还有人厉声嘶吼,穿透了薄薄的庙门: “搜!给我仔细搜!他们肯定就躲在这山里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 是追杀的死士,找过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