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闻声,两人脸色同时一变。 “不好!死士追来了!” 她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,小臂的毒素没完全退去,此刻连握剑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 更糟的是,这破庙四面漏风,只有一尊塌了半边的泥塑神像,连个像样的藏身之处都没有。 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 已经到了庙门口。 凝梅咬着牙就要起身,软剑已经出鞘半寸:“我拦着他们,您从后窗走!” 手腕却被张恒一把按住。 他脸上没有半分慌乱,甚至连呼吸都没乱…… 下一刻!! “哐当——” 破庙的木门被一脚踹碎。 五名黑衣死士鱼贯而入,手里的长刀齐齐对准了篝火余烬。 为首者俯身摸了摸尚有余温的柴灰,三角眼扫过空荡荡的破庙,冷声道:“人刚走,搜!” 刀刃划破破布的刺耳声,此起彼伏。 一名死士冲到后窗,看着泥地里一路延伸向深山的脚印,立刻嘶吼:“往山里跑了!追!” 急促的脚步声迅速远去。 破庙再次陷入死寂。 神像底座下,不足半人高的地窖里。 凝梅硕大的胸口起伏,微微松了口气。 她看着身前气定神闲的张恒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。 这个地窖,他怎么知道? 后窗那串故意踩出来的脚印,竟然全是他先前就布局好的,为的就是等着这一刻。 “殿下……您早就料到他们会追来?” 张恒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声音平淡,却带着千钧之力: “死士,都是追魂的恶犬,不咬死目标不会松口。而我的习惯,是走一步,至少要看三步。” 凝梅看着他的侧脸,心头猛地一颤。 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这个明明是替身的男人,能在深宫死局里活下来,能让玄甲军俯首,能在乱军之中杀出一条生路。 这份临危不乱的远见,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性,根本不是长于深宫、优柔寡断的真太子赵真能比的。 她刚想说就在这里等死士彻底走远,张恒却已经掀开了地窖的盖板。 “走。” 凝梅一愣:“不等他们走远吗?现在出去正好撞上!” “他们一定会折返。” 张恒的目光扫过庙外的山林,语气笃定: “这串脚印太顺了,顺得像故意留的。他们反应过来,立刻就会回来搜第二遍。” 他抬脚就走,脚步落在菜地里,没有半分声响: “我探过了,这庙周围三条明路都十分明显,只有一条藏在庙后菜地里的暗渠十分隐蔽,能直通山下。” 凝梅看着他笃定的背影,没有半分犹豫,立刻提剑跟了上去。 两人刚钻进菜地的暗渠,身后的破庙就再次传来了震耳的怒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