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【警告!检测到‘高维注视’残留波动!威胁等级:超越当前世界层阶!】 【紧急协议启动:强制进入‘绝对静默’模式!】 【系统基础功能(商城、任务发布)暂时冻结。仅保留被动技能、状态监测及危机预警功能。持续时间:未知,直至‘注视’消散或宿主进入深度遮蔽环境。】 【建议:伪装、蛰伏、融入背景。不要做出任何可能引起‘注视’回访的‘异常’行为。】 冰冷的系统提示,如同最后的审判,在我意识中炸响。 高维注视?超越世界层阶? 是之前那个“修正力执行单元”背后的存在?还是……因为我连续扰动“剧本”,终于引来了更上层的“观察者”? 来不及细想,系统的“静默模式”已经生效。我能感觉到,那种冥冥中与系统核心的“连接感”变得极其微弱,如同隔了厚厚的毛玻璃。商城界面黯淡下去,任务日志也不再刷新,只有【基础洞察】的被动感知和状态监测还在忠实地运行。 【状态:重伤(多处骨折,内腑震荡,失血过多,灵力枯竭)】 【基础伤势稳定程序剩余时间:41小时22分08秒】 【当前生存点:165(冻结)】 165点,看得见,用不了。 我躺在秦家厢房柔软的床铺上,身下是干净的被褥,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熏香和上等伤药的气息。与陆家阴冷潮湿的偏院、黑风涧危机四伏的黑暗相比,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。 但我的神经,绷得比在任何地方都紧。 秦婉儿救了我,给了我栖身之所和珍贵的伤药。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。恰恰相反,一个家族大小姐,冒着与陆家交恶的风险,救下我这个“烫手山芋”,动机绝不会只是“报恩”那么简单。 她在观察我。秦家,也在观察我。 我必须“顺从”。不仅是顺从秦家的安排,更是顺从系统此刻的要求——融入背景,不露异常。 “陆公子,你感觉如何?”秦婉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轻柔有礼。她没有直接进来,而是先询问。 我咳了两声,声音嘶哑虚弱:“好……好些了,多谢秦小姐……救命之恩。”语气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感激,恰到好处。 门被轻轻推开,秦婉儿走了进来。她换了一身鹅黄色的家常衣裙,少了几分仙气,多了几分温婉。她身后跟着一位端着药碗的侍女。 “这是陈医师新配的‘参苓固本汤’,对你的伤势大有裨益。”秦婉儿示意侍女将药碗放在床边小几上,自己则在稍远的一张绣墩上坐下,保持着得体的距离。“陆公子不必言谢,当日坊市援手,婉儿铭记于心。如今陆公子蒙难,婉儿岂能坐视不理?” 她说得情真意切,眼神清澈。但【基础洞察】让我捕捉到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探究。她在评估我的状态,我的反应。 我“挣扎”着想坐起身,却牵动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最终还是无力地躺了回去,苦笑道:“让秦小姐……见笑了。此番能捡回一条命,已是万幸……只是,连累秦小姐和贵府了。陆家那边……” “陆家那边,自有家父周旋。”秦婉儿微微一笑,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“陆大长老倒是派人来问过,家父只说那日地动混乱,并未见你踪迹。流云城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陆公子既然‘失踪’,或许是自己离开了也未可知。” 她这是在告诉我,秦家暂时替我挡下了陆家的直接追索,用的是“失踪”这个模糊的说法。但这也意味着,我在秦府,必须彻底“隐姓埋名”,不能暴露。 “秦小姐和秦家主大恩……陆离没齿难忘。”我垂下眼帘,掩饰眼中的思量。秦家肯为我做到这一步,所图必定不小。 “陆公子安心养伤便是。”秦婉儿起身,“此处是秦府西院‘听雨轩’,较为僻静,等闲不会有人打扰。一应饮食汤药,都会由信得过的仆人送来。若有需要,可摇动床头的铃铛。” 她又叮嘱了侍女几句,便款款离去。举止得体,关怀周到,滴水不漏。 侍女放下药碗和一套干净的粗布衣物,也默默退了出去,带上了门。 厢房里恢复寂静。 我慢慢端起那碗温热的汤药,浓郁的参味和药香扑鼻而来。用【基础洞察】仔细感知,药汤中灵力平和,确实是上好的固本培元之物,并无异样。我小口喝下,暖流散入四肢百骸,配合之前秦婉儿给的玉髓断续膏和养气丹,伤势的恢复速度明显加快。 【基础伤势稳定程序剩余时间:41小时15分33秒】。时间在缓慢回升。 但这还不够。系统冻结,我无法用生存点兑换更有效的治疗。必须依靠秦家的资源和自身的恢复力。 接下来的几天,我严格扮演着一个重伤虚弱、感激涕零、同时又带着几分惶恐不安的“落难少爷”角色。 我按时服药,配合治疗。对送药送饭的仆役(都是沉默寡言的中年妇人)客气有加。大多数时间,我都安静地躺在床上,或靠在窗边发呆,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对未来的茫然和对陆家迫害的恐惧。 我“无意间”向仆役打听外面的消息,得到的信息都是语焉不详,只知道陆家还在搜寻,但声势小了许多。秦府内部似乎也一切如常。 表面顺从,风平浪静。 但【基础洞察】告诉我,事情远非如此。 我能“感觉”到,“听雨轩”小院四周,至少有三处暗哨,日夜轮换,气息都在炼气中期以上。他们不是简单的护卫,更像是专业的“观察者”。 小院的墙壁和地面,似乎有极其微弱的、与秦府主流阵法不同的灵力脉络在隐晦流动,像是一个嵌套的、功能未知的小型阵法。 送来的食物和汤药始终干净,但盛放的器皿底部,偶尔会沾染一丝极淡的、不属于药材的特殊香料气味,那气味与我曾在陆家二长老陆文渊身上闻到过的某种熏香,有微妙相似之处。 秦家……和陆文渊有联系?还是这种香料在流云城高层中很常见? 更让我警惕的是,每当我尝试运转那粗劣功法,汲取空气中微薄灵气时,总会感觉到一丝极其隐晦的迟滞感,仿佛有某种力量在监测我的灵力恢复进度。 秦婉儿每隔一天会来探望一次,每次都是温言软语,询问伤势,聊聊流云城无关痛痒的趣闻,绝口不提陆家、黑影、地煞或者任何敏感话题。她的态度始终温和有礼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关切。 这是一个完美的牢笼。舒适,安全,但无处不在的视线和未知的意图,比黑风涧的妖兽更让人心底发寒。 极限操作与“规则扭曲” 系统虽然冻结了主要功能,但【基础洞察】和【环境利用】(新解锁类别,虽然无法查看具体技能,但概念已加载)的被动效果还在。尤其是后者,似乎让我对周围环境中“非自然”能量结构(如阵法、禁制、特殊灵力场)的感知和直觉,敏锐了一丝。 我开始利用这增强的感知,结合【基础洞察】,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箱里的蜘蛛,用最细微的“颤动”去探查这个“牢笼”的边界和结构。 我注意到,那个嵌套的小型阵法,灵力流动在每日子时和午时会有极其短暂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规律性波动,像是“刷新”或“校准”。而这两个时辰,通常也是暗哨换岗或注意力可能稍懈的时刻(基于人体生物钟规律推断)。 我还发现,墙壁上某些看似天然的木质纹路,在特定角度光线下,会呈现出极其微弱的符文刻痕,与我在陆家听竹轩窗户上见过的警戒符文有几分相似,但更复杂隐蔽。 送药仆妇的脚步节奏、呼吸频率、放碗时瓷器与木几接触的声响……所有这些细节,我都默默记下,寻找规律和可能的异常。 我不能使用灵力,不能动用系统,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超出重伤废柴应有的“敏锐”。我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——观察、记忆、分析。 第七天夜里,我的外伤在玉髓断续膏和固本汤药的作用下,已好了六七成,至少行动无碍。内伤和骨折仍需时间,但不再时刻濒死。系统维生程序的倒计时也延长到了六十多小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