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心里吐槽着,脚下却没停,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城头最前沿的箭楼,一身太子朝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气度凛然,不怒自威。 城下的叫骂声,瞬间停了。 林闯骑着高头大马,一身玄黑铁甲,满脸横肉,催马出列到阵前,看到城头的张恒,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。 “赵真!你总算敢露头了!” 林闯抬手指着木桩上的永王瑞王,厉声喝骂,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:“你看看!这是你的亲弟弟!如今被我绑在阵前,你非但不救,反倒闭门死守,狼心狗肺,冷血无情,你配当这个太子吗?配当大乾的储君吗?” 永王和瑞王也跟着哭喊起来,声嘶力竭:“皇兄!救我们!快开城门救我们啊!” 林闯见状,更是得意,话锋陡然一转,目光扫过城头所有守军,阴恻恻地高声喊话: “满城的将士百姓都给我听好了!城头这个,根本就不是大乾太子赵真!他就是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假身!” 一句话,如同惊雷炸响,城头瞬间哗然。 “真太子左眉尾有一颗朱砂痣,他有吗?” “真太子左臂幼时坠马,留下一道三寸长的旧疤,他有吗?” “连体貌特征都对不上,也敢冒充太子,窃居储君之位?我看,这整个就是一场骗局!” 林闯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,桩桩件件,全是东宫之内,只有近身内侍才会知晓的私密细节。 城头的窃窃私语,瞬间变成了轰然议论。 士兵们纷纷看向张恒的眉尾,眼神里的怀疑与动摇,已经到了极致。 连萧策和方文景,脸色都微微一变,不由握紧拳头。 若太子是假的,那他们就完蛋了。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林闯竟然会知道这么私密的事情! 永王瑞王更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疯狂嘶吼:“他是假的!他根本不是我们的皇兄!快开城门!放我们进去!” 整个城头,军心彻底涣散,濒临崩溃。 王瑾站在张恒身后,身子微微发抖,只有张恒,自始至终面不改色。甚至在林闯喊完之后,他突然笑了。 笑声不大,却清晰地透过风声,传到了阵前。 他往前踏了一步,站在城头最边缘,运足气力,声音沉稳有力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战场: “林闯,本宫问你,你一个弑君谋逆的反贼,本宫东宫之内,只有近身内侍才知晓的私密体貌细节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 一句话,直接让林闯的笑声戛然而止,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。 张恒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,继续厉声质问,字字诛心: “莫非,早在京城陷落之前,你就已经与宫中内奸暗通款曲?莫非,我父皇自缢煤山,不是你破城所致,而是你与宫中奸佞里应外合,弑君篡位?!” “你今日敢当众抖出这些宫闱秘事,恰恰坐实了你早有反心,与内奸勾结的谋逆大罪!满城将士,天下百姓,都听得清清楚楚!你还有何话可说?!” 城头瞬间安静了。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—— 对啊! 一个起兵造反的反贼,怎么会知道太子的私密体貌?除了宫里有内奸勾结,还能有什么解释? 之前的动摇与怀疑,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对反贼林闯的滔天怒火。 不等林闯辩解,张恒抬手接过内侍递来的明黄圣旨,当众展开,厉声宣读: 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永王、瑞王,身系藩王,国难之际不思报国,反被反贼生擒,阵前失节,动摇军心,辱没皇室,即日起,剥夺二人宗籍,贬为庶民,永世不得入皇室玉牒!阵前凡有敢以二人要挟朝廷者,格杀勿论!钦此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