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……等了你七年……” 磕磕巴巴的两句话,分不清语序是什么,也没明确表达出什么意思,却让霍寒鼻尖一酸,瞬间什么都顾不得了,只能转过身,一刻也不停地抱住谢玉。 张口,将自己心中想的所有歉全都道了个遍:“叶欢自己要来的,她给我写了信,我发现你南海的商船出了问题,才同意她来的,希望她可以帮到你。” “那些商船是我看内阁卷宗的时候发现的,没有刻意调查,你告诉我的事,我没告诉过任何人,我有好好信守承诺。” “还有那封信,我五年前与叶欢相识,这些年只见过寥寥数面,我并不知道她的心思,我会去拒绝……” “玉儿。”他的手在颤抖,轻抚过谢玉的发:“你怎么了?” “别闷在心里,告诉我好不好?” 谢玉靠在他肩头,不知是麻木还是伤心,好半晌,才喃喃脱口:“那封情书被我弄坏了,上面写的是……” 他努力呼吸,组织语言:“子瑜,一别两年,近来可好?我……” 霍寒打断他:“不用说了,看与不看,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。” “是我不好,不该一大早出去,放你一人在家里。” 他转头,轻吻谢玉的耳尖,想安慰他,奈何,谢玉却不受控的颤了一下。 他想躲,犹豫了一瞬,却忽然扣紧了霍寒的肩膀,有些发狠:“霍寒!你不该来招惹我!” “是……”耳边的声音淡淡的,微颤:“我的错,我原本也想远远的看着。” “但看得久了,实在是情难自禁……我爱你,我想你……” 谢玉顿着,好久好久才闷出一句话:“哄我很麻烦……” “没有人愿意……平白给自己找麻烦……” “不是麻烦,是玉儿。”霍寒吻也不敢吻了,只能伸手去擦他的眼泪:“是要娶回家的娇娇。” . 谢玉一直闷着情绪,被霍寒抱了半天才缓过神。 他知道,这心病时好时坏,好的时候他一定就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可笑,于是努力收拾着情绪,好半晌,憋的脸颊通红,有些呼吸不畅。 被霍寒捏住双颊,才终于缓下两口气,连带出好几声咳嗽。 于是,谢玉转眸,几分不信任的盯上霍寒,起身,再次回了榻上,摆弄着那件衣裳。 霍寒不明白,谢玉为什么喜欢拽他的衣裳,从遇见到现在,一直如此。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问,却听谢玉道:“很久以前,有一天,你骗我在衣柜里……那样那样的时候……落下了一件衣裳。” “后来,他们说我疯了,把我绑起来,是为了给我治病。”谢玉握着衣裳的手紧了些:“我害怕,就逃到柜子里,看到了那件衣裳。” “他们还在找,所以我躲进衣服里,天太黑了,他们……没有发现我。” “……很疼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