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举着一面铜镜,啧啧两声,“这位姑娘,老朽观你今日红鸾星动,可逢良缘,定会与夫婿恩爱到白头呐!” 戴明宜脸色僵住。 这话,听在她耳朵里,更像是诅咒。 她奔的可不是良缘,而是想当一个富贵事少的寡妇。 戴明宜绕开他往前走,可那老道却拄着拐杖,追在她身后念叨。 “姑娘,老朽已看出,你的正缘就在城西洒金街附近,你有空不妨去转转。” 定城有武慕侯府镇着,街上竟还有这种招摇撞骗的江湖混子? 戴明宜蹙眉快走几步,忍着小腿的疼,将人甩开。 等拐到巷子外,她向路人打听武慕侯府所在,却得知,侯府正巧在洒金街上。 戴明宜不由得想起那老道说的话,急忙呸了呸。 “晦气。” 洒金街,正中央。 武慕侯府的门庭,不像容南王府那般砌玉镶金,是用银子堆出来的煊赫气派。 只悬着一块宽长的匾额,两头格外威武雄壮的石狮镇在门口,肃穆威重,莫名看得她心口紧张。 戴明宜走上台阶,心中反复推敲着说辞。 她刚抬手准备叩门,身后便传来马车轱辘急停的刹车音。 “哎呦,夫人,您可慢着些!” 听到这个称呼,戴明宜眼睛一亮。 她快速敛好仪容,将吹散的发丝都仔细捋到耳朵后,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,才转过身来。 勋贵人家,最是看重此类细节。 她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,正想走下台阶去迎。 就听一声中气十足的吼,“那小混球在哪儿呢?!一天到晚就知道给老娘惹事儿!” 直接把戴明宜吼得愣在原地。 她自幼长于中州皇城,后又为王府所收留,见过的官眷夫人们少说也有半百,没有哪家高门主母是....... 毫不夸张的形容,一副悍妇骂街的泼辣样子。 戴明宜暗自打量着这妇人。 一身浅棕色的布衣极为素朴,打扮和过路的民妇没有差别。 戴家规矩严格,但她自小金银绫罗从未短缺过,入了王府后,陆玄徽搜罗的奇珍异宝,都堆到了她的屋中。 以她的眼光看,那妇人全身只有鬓发上的那根木钗用料不错。 但也只是质料尚好的绿檀,算不得名贵之物。 以武慕侯府如今的门第,还有贺妄驰的雍贵气度,其母绝不该如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