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但什么?”林海追问。 “但他的作品被陆老师拒绝了。”李薇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被人听见,“周霖提交的作品叫《绝对圆》,就是一个巨大的红色圆形画布,除了圆什么都没有。陆老师说那是‘空洞的形式主义’,没有灵魂,不够深刻,直接驳回了他的申请。” “周霖什么反应?” “很生气。”李薇回忆道,“上周他还来美术馆找过陆老师,在办公室大吵了一架,声音很大,我们都听见了。他说陆子轩不懂艺术,是‘艺术界的刽子手’,还说要让陆老师‘付出代价’。” 周霖,二十八岁,美院毕业后一直蜗居在城东的艺术区,靠接一些小单子维持生计,才华有,但一直没出名。 “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,他在哪?”林海问。 “他说在家画画。”李薇摇头,“但没人能证明,他是独居。” 林海让人调取了美术馆的监控。监控显示,昨晚八点闭馆后,陆子轩独自回到了三号展厅,似乎在检查展品的布置,他在展厅里来回踱步,时不时停下来对着画作比划。 九点半,他离开展厅,回到了办公室。十点整,监控画面突然一闪,变成了黑屏——不是停电,是监控系统的主电路被人为切断了。 直到今天早上六点,保洁员发现尸体后,电工才恢复了供电。 “有备用电源吗?”林海问美术馆的负责人。 “有,但备用电源只覆盖紧急照明和安防报警系统。”负责人擦着额头的冷汗,“监控用的是主电路,一断电就全黑了。” 也就是说,昨晚十点之后,三号展厅里发生了什么,没有任何影像记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