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所以,我今天非得拿这老畜生当出气筒,让他彻彻底底明白,什么叫真正的……生、不、如、死!” 最后四字,他几乎一字一顿说出。 那森然语气,让执行命令的民兵队员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更别提被重点“关照”的白永贵了。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骨头,要不是被吊着,恐怕已瘫软在地。 那粗壮汉子在被拖出去时,终于忍不住挣扎起来,歇斯底里地嚎叫: “你们不能这样!你们这是滥用私刑!我们……我们就是帮人介绍个孩子,挣点中间钱,顶多算投机倒把!” “你们没证据证明我们拐卖!凭什么拉我们去打靶?我不服!我要见你们上级!” 他试图混淆概念,将性质极其恶劣的拐卖儿童,狡辩成不那么严重的“介绍继子”或“投机倒把”。 然而,林阳根本懒得争辩。 在这些丧失基本人性的畜生面前,讲道理是对受害孩子最大的不公。 他现在要做的,不是说服,而是摧毁他们的心理防线。 很快,地牢里只剩下林阳和被吊着的白永贵。 门从外面关上,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和声音,只有桌上油灯还在顽强跳动。 寂静,如同实质般的压力,笼罩下来。 白永贵全身止不住地剧烈哆嗦,牙齿磕碰发出“得得”声响。 刚才被民兵抽鞭子,拳打脚踢时,他还能凭借一股狠劲和侥幸心理硬撑。 可面对这眼神冰冷,语气平静却手段难测的年轻人,内心深处涌起的恐惧,远比肉体疼痛更让他难以承受。 “求……求求你……” 他终于崩溃,带着哭腔,声音嘶哑地哀求: “别……别对我用那些手段……我错了,我真知道错了……你……你喜欢我闺女白雪是不是?” “我同意!我一百个同意你们在一起!我不要彩礼,一分不要!” “我……我还可以倒贴你们……只求你……求你给我个机会,放我出去……” “我……我也不想卖我那外孙啊……是没办法……我欠了那些人赌债,利滚利,这辈子都还不清了……” “要是还不上,他们……他们会杀了我,还会去祸害我闺女啊……” “那些人……那些人心狠手辣,嘴又硬得很,你……你根本撬不开他们的嘴……” 他像是抓住什么理由,急忙道: “我……我可以给你提供消息!对,消息!只要……只要你能饶我一命,别拉我去打靶,我……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!” 说到最后,他几乎是涕泪横流,丑态百出。 林阳脸上嘲讽意味更浓。 他发出一声轻笑:“我刚才说的话,你是没听清,还是故意装糊涂?” 他走到白永贵面前,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出的酸臭和血腥味。 “我今天过来,最主要目的,就不是为了审问出什么狗屁消息。我就是纯粹想帮白姐出一口恶气!” “至于你是死是活,跟我有什么关系?!” “像你这种连亲外孙都能卖的畜生,活着就是浪费粮食,污染空气。” “明天天一亮,县里人一到,你百分之百是要被拉出去打靶的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 他故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,宣判着白永贵的“死刑”。 “就算你现在给我提供的消息真有点用,那又怎样?” “对我来说,不过是锦上添花,有和没有,区别不大。” “我又不是吃公家饭的,破不破大案,立不立大功,关我屁事?” “除非……”他故意拖长音调,看着白永贵眼中那因极度恐惧而放大的瞳孔,这才继续开口: “除非你能帮我们把他们那个团伙连根拔起,一网打尽!” “这样嘛……或许,我只是说或许,上面看你戴罪立功,表现突出,能考虑饶你一条狗命,让你把牢底坐穿。” “否则,就凭你参与拐卖,而且还是卖自己亲外孙这点,你根本就没任何活下去的机会了。” “仅仅提供一个不痛不痒的消息,就想换你一条命?你觉得自己配吗?” 第(3/3)页